Capturer

這個週末參與了在中研院辦的 Node Knockout,我們 (hahahaha,我和 EragonJ ) 在這次的活動中推出了一個服務:Capturer,這是一個即時使用者動作記錄的服務。 http://hahahaha.nko3.jitsu.com/ (進去要等一下) 緣由: 以前,網頁設計師要去了解到底使用者是怎麼操作網頁的,通常都只有在使用者的背後看,或是說更專業一點的,在使用者後面架一台攝影機,然後再放來看。 但這些都很麻煩,而且有其限制,比如說不管是站在使用者背後或是拿起錄影機。我們都只能看到眼前這位,或是有限數量的使用者,這樣子所得出的結果或許會很容易因為樣本數的不足有不夠有代表的情形。 我們發現了這個現象,我們決定要改變這一切。 利用現在最新的技術,我們能夠不著痕跡的記錄使用者的一切動作,然後更重要的是,假使我們不在電腦前,這個服務也能提供設計師錄影回看的功能。最有趣的是,如果當有一個人連上了你的網站,你還可以即時的看到他在動! 我們相信這只是個開始,未來這個應該還有很多的可能性。 玩法: 請參考我錄的小 Demo 影片(英文的,但是有錄影,可以照著作): 回饋: 然後,玩完了,也再麻煩大家幫我們在 http://nodeknockout.com/teams/hahahaha 這裡幫我們打分數!!! (或是直接打分數我們也很開心 > < (可以直接用 Facebook 連進來 謝謝

一頓午餐及誠品

時值九月最後一個星期日的所在,剛好從軍去的朋友們都放了假,在南部讀書的朋友也回來台北,便約在台北車站一起吃飯。 在車站附近晃了晃,聽見夫哥要趕五點回營,我們便直接找了間看了最順眼的餐廳進去了。 —– 一邊吃著眼前的美食,一邊閒聊著軍中的黑暗種種,然後想著想著……的確是好久不見了… 半年了吧;我想。 自從上次我到台南以後,我們就各自在抉擇的或是被安排的、被要求的路途中生活。 過程中,在各自的跑道上,或是人生的旅途上都增加了許多東西。不管是 nuz 的拍片之夢,或是夫哥想出國讀書的念頭;還是已經為了防範於未然跑去救生隊學游泳的龍大。 想了想,便開始算計起來認識他們到了現在從軍去了中間過了多少的時日…… 算一算,也三年了… 這時光過的不算慢;但也不算是急促一瞬的掠過。 —– 寫到這裡,回頭看看自已所打出的文字,發現,我總是在思索,回顧自已所已經失去的。而看不見未來的任何可能。 為什麼會這樣呢?我想,會不會是因為我生命中,人生的各個層面引導出的是一種未來不可知的心理,所以只好回顧看看過去。 從中間找出可能的方向,然後開始緬懷;有點不切實際,但又為什麼想要每件事都有他的哲學呢。 —– 回程的路上,走了好遠,從餐廳送夫哥到台北轉運站,然後和龍大還有nuz去了書店一趟。 在最後離別的地方,我們相約下一次的會面,時間不定,但那正是每個旅程最後都會想留下的伏筆。 🙂 P.S. 在書店一不小心就手滑買了二本 orz;但一方面我是很喜歡這種實體書店所帶給人們一種特別的感覺。 而且除了買書會送的紙袋,這次還多贈了一個很特別的水。

新年回想

最近一些事情,發生的太快,發生的太不理性,相對應著一直想著太多的我。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一月一號零點一分,台北市政府前。 市府前,站在廣場上的我,看著夜空中此起彼落閃起的煙火,震耳欲聾,就好像一聲一聲在喚著2011年,或換句話說,民國一百年的到來。 煙火結束,活動人潮不領情的,不顧著台上還有下一個來賓,開始散場了。當時溫度很低,人很多,然而突然在喧譁的當下,我頓悟,有些事情或許是強求不得的,就像這散場的人潮。 人或許有各自浪漫的目標或方向,但在時光的移轉下,卻還是被潮流所推著。這個潮流強力的到你無法去改變它的方向,你或許抗拒,引起了個波浪,卻發現,在這樣時光推移下,小小一個浪波,顯得相當的微不足道。但好笑的是,卻足夠在即刻間影響到漂泊在上面的人。 這個人或許掌著舵,試圖去移轉出這個浪波,試著找出正確的方向,想作點什麼真正想達成的事,但現實生活裡,無數的目標閃耀,就像這個舵手,看著滿天的星星,失去了方向。 這中間,或許有幾個別艦船長來指引,也或許有很多的水手們給予協助,但掌舵的權力卻還是在這個舵手手上。 打文章的當下,回過神來,然後我想想,是該整理一下到底怎麼了。 ----- 十月初接到電話,十一月初去體檢後接著就是十二月的抽籤,抽完以後…原本在一月中就預期收到的徵集令總算是在一月二十五日送達;但,在那之前的一月二十四日早已決定了重返校園這一途。 這次的回歸,不是為了什麼哲學或遠大的目標,也不為了什麼學歷或實際上的隨想。 只是,想了想,還有事情想作,沒作完的我,便隨著一個朋友E的討論,開始在心中立定了一個目標。 這是一個過了二年都沒實現的夢想,或許就像他說的「有沒有時間不是問題,有沒有心的是真的」 也或許像謝導所說的「有太多東西需要一個專注的力量去維持,成果並沒辦法一就而蹴」 ----- 起了這個念頭,是在一個和朋友E以及朋友K的夜唱後回來的火車上,同行的朋友E,其實也是我夢想中很大一個重要的部份,我們聊了很多關於夢想的細節,以及到底要怎麼實現它的現實,火車一路向北,行經中途,E就下了車,留著我一個人的回台北。 昏昏沉沉中,我思維,到底如果。 其實這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若回歸理性的層面,又顯得太過不堪一擊。 朋友E是應屆的畢業生,一月中也去考了預官,能不能上也還不清楚,但假使真的上了,也這麼巧,八月就入伍,那麼實現夢想的前缘,便會只剩下半年間;如果沒上,時間也頂多再多幾個月。 相對應團隊裡的朋友A或朋友N也可能面臨同樣的衝擊。 短短時間,或許能作什麼,但卻又得經過一年的單打獨鬥。 …… ————– 但短時間,看著身邊的一切。 我想我已滿足了。 或許這才是該追求的情形。

積壓以久的夢想

有些事,年輕的時候不懂得,而當懂的時候,已不再年輕; 有些事,有機會的時候沒去做,而當想做的時候,已沒有機會 於是乎,把握著每個機會,卻又一樣都抓不住。 但在累積的信件、累積的TODO的背後,積壓以久的夢想… 是該再讓把它拿出來上軌道了,除了那個,再也沒有什麼能說服自已生命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