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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再見了。

新的一年要到了。

我在想,這一年過去不停的錯過以及體驗好多事情,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留下。我希望下一年可以是收獲的年度,雖然事情不總會這麼順利。

我在想,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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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去年十二月初分開了二個月的回憶以後,直到二月份認識了一個很奇怪的小孩。

四月份的另外一段開始,至少到現在,雖然我不認為到最後能有什麼好的結果,但我珍惜這樣的時間。

不知道到底怎樣,每天都自我難過的,但自已想又能有什麼結果?

我可以記得,八月份九月份,所發生的點點。

以及很多,重疊幾許的這些,時間過的很快,但又不快,就像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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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另一方面吧。

年初被退學,另一所學校,輔仁。

七月份的考試,看見的不一樣的世代。

九月十月十一月,世新的新生活。

新的人生,新的生活,但不變的劇本與情節。

也有一小段時間的自我想像以及很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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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呢?

三月份的離開;四月份的新生活,以及五、六月的持續人生。

快速消長的金錢,很大的經濟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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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說起來,充滿著很多回憶,雖然大部份是難過的。

我真的真的不確定,下一年會是怎麼過的。

但我認為,人生不會白白的走過了時間,而是會在深處,留下了點什麼。

進展

有一天,我突然了解一點,如果在每天的早安和晚安之間沒辦法插入更多的話,那麼就是沒有進展。

就像,在我們回頭以前,哭過以前,沉默的青春始終不會離開,而未來的事物卻……停滯不前。

有關一點迷戀

每隔一陣子,我便會寫張清單,列出這生活中讓我所迷戀的事物。該怎麼說呢?或許說是一種對於自我生命的記錄…在我有記憶以來,有些事物就不停的,存在了我的腦海,但也有些事物在生活的推移之下漸漸褪去了顏色,但更多的是,這些事物的自我毀滅,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就這麼突然的我的生命中消失。

迷戀的,好比是與朋友的關係,還記得二年前在協助製作電影「築夢者孫逸仙」的時候,讀到了日本植物學家南方熊楠在孫中山逝世後所留下的一句話:「朋友交往也有季節」用來追念他們在1897年大英圖書館的相遇,以及那段無話不談的時光。

也好像年輕時候網路初起,所認識的那群朋友們,十三歲的夏天。在網路論壇上,也不知道為什麼的,或許原因也不這麼重要,總而言之,五個自稱是 Super 5 的朋友們,便在這短短的二個月中,每天開天闢地的聊,從白天到黑夜,指針不時都要轉個二圈,MSN 訊息傳來傳去,網路的快速與連結,讓我們在相距好遠的不同城市,利用文字,和自已所有興趣的集合,在網路上,共同分享了一個愉快的時期。只可惜,隨著季節過了,那段時光就無法再去追回了。

零六年,一個小聚,總算讓這群人相聚了。

但後來,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五個朋友各自前往了不同的領域,一個後來高中畢業去了軍校,現在是某個單位的長官;一個在二十歲時終於能夠考取高中同等學歷證明,進了交通大學,現在是研究室的支柱;一個在台南學了設計;一個在逄甲吃了四年的夜市;而也有一個,在第一次的大學生活失敗了以後,重新考取了一所在山洞裡的學校,自已一個人看著春夏秋冬……

是啊,朋友交往也有季節。冬天逞不了夏天的勇,而秋天的蕭瑟也喚不回春天的生意盎然;朋友,友情滅了,或是開創了新的開端,冷不防的,不經意的轉變,在逝去與轉移前,很多事物也沒有告別,就這樣消失在人海之中,消失在生命之中…

說到告別,便想起在叔公大限前的一刻,那些心情歷歷在目,那時刻已經國中了吧,我想;在外婆家居住了好幾十年的叔公,是外公的戰友,在三十八年那時候隨著軍隊來到了台灣,從那之後,這裡便是他的家,他每天所居住的地方,而與那塊回憶的領土,我記得,便是利用書信,一筆一筆的寫下,雖然很多時候是由別人代筆,利用他那帶有濃烈口音的話語說著……我還記得,在一個國小放學後的下午,他帶著我和妹妹到了二重疏洪道上放風箏,我們坐著計程車前往,到了提防,那時橋沒蓋的那麼高,也沒有那麼多的高架橋,我看著天空好藍好藍,風箏好高好高…我也還記得,很多時候,在他從外頭回來的時候,他會帶著很多很多東西給我們吃,我還記得……我還記得……;雖然最後一切結束在國人十大死因的首位,以及那張在靈堂上黑白的照片…但我還是好想,還是好想,但也從來沒有,沒有機會,和他說一聲,真真切切的說一聲,「謝謝」與「再見」。

迷戀的事物,不停改變的現實,漸漸老去的身體,快速增長的歲數,和好多好多好多再也回不去的事物,更多更大的責任,還有還有,那一些所迷戀的事物,也一起和我,慢慢的變老。

於是我斷言,或許我迷戀的,並不是那些事物,也不是那些人,那些感覺;或許,我所迷戀的,是身處在那些事件中的……我自已。

好朋友?

我有時都不大了解,到底我想要的是什麼?還是想去擁有什麼?

想要甜密的電話耳語,也很想要能時刻掛念的人 。

是少了這樣嗎?所以才會讓自已感到被捨棄嗎?

但明明身邊的人又不是沒有,很多家人啊,為什麼卻又只讓自已限制在這樣的情緒之下呢?

而是不是沒有了這樣的行為,再好的朋友,也會只是好朋友?

或該是說我要求太多?

我從來就不知道我要什麼…

我是一個很容易不小心就會被自我否定的人,很需要外在的支持,雖然我知道這樣的行為並不切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