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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最近,不知所以,開始在臉書上瘋狂加好友,特別是國中國小高中的同學們

好似想用這平台串起,拾起,那早已在我記憶裡淡去的片段

我好想記起,我好想再翻翻,看看那世界所給我們的一切感受

我似乎還記得小四時的科展,小五時的半蹲,小六時的數學不及格

國一時的資訊志工,國二時的打成績單,國三時的A班生活

我也好像還記得高一時的社團情節,高二時的班聯組織、以及對抗傅德勝老師的種種(但我要說聲我錯了),以及高三策劃畢業典禮、到北京去的點點

大一時的青澀與自由的生活,大二時的自我墮落,以及現在在開始工作的生活

我想,在這過去的時光裡,我能搶回的只有回憶,而這些曾經一起相處過的朋友(或是認識的人)正可以代表著那漸漸淡去的時光。

有人說,人生至 20 歲,就好似過了一半,那我想,我人生的這一半,應該還算OK吧。

謝謝曾經和我相處過、應對的人,因為有你們,才有現在的我。

特別是一直在我身邊的那些朋友,謝謝你們。

再度休學…..

恩… 我想繼上次也不過半年的光景吧… 這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好多奇怪的事情

我想,該說的都說了,這次休了時間很長… 我想到時再會面吧…在我準備好 或想清楚之後

屆時,再和大家(現在的大一、大二)說聲: 各位學長 學姐 大家好  
(因為我預估我回學校應該是明年九月或更晚的事情囉)

總之,不知道這中間會發生什麼事情,會不會去當兵,會不會想通,會不會讓自已學到什麼
會不會回去,會不會一成不變?

我真的不知道,也不太想去想
於是,只好把問題回擲給時間…

席慕蓉/一顆開花的樹

昨天,在學校和同學聊了聊,得知了他們家的情形,他說道,我不想活了,作棵路邊的路,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吧…

但,我不忍心他如此的洩氣,我說道,你可以想想,若是這棵樹所在的位置陷了,或是在作工程,他又沒辦法離開這裡。

還不如為人,到處走動,到處找自已的路。

回來以後,我把這段故事 po 上了 Plurk,朋友浩剛說他看完了這些故事,想到了下面這首很美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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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

最近在搭乘公車的時候,我接連(還真的是接連…)二次遇到了一年前就遇到的怪人,戴著口罩以及不斷的問一大堆很隱私的問題,如果不小心的話,還會被摸手、搭肩啊……等(接下來我不敢想但目前只有那些)算是很不舒服的行為,還會不時的拿起放在封套的筆記本,記錄著他所說的「有緣」遇到的人的電話或地址,然後和你說話的話還會不斷的脫下口罩。總之,以常人的眼光來看,真的……不是普通的怪。

我記得我第一次遇到的時候,我嚇壞了,或許是我本來就比較小心面對這樣的事情,我選擇在絕對不能遲到的星期五早晨提早下車,離開並中止與他的更一步接觸(但是這樣的選擇卻讓我九點才到 = =)。但這二次,或許是去年已經有類似的經驗,我選擇部份和他接觸,雖然身邊的人們不時投著異樣的眼光,但我還是選擇和他接觸……試圖從他說的內容中找到他行為的原因…

就我從對話中的了解,他是在三重一個道場學一貫道修道的人,他的名子我忘記是什麼了,但他每天基本上都會在大約八點左右在大同路口搭車往盲人重建院以及下午四點左右搭車後在大同路口下車…

溝通的過程中,由於他一直不斷的反覆,以及不斷的提及有關家人的事情,例如:「我不知道你媽媽怎麼想,我也不能強迫你,所以就要看你媽媽怎麼決定」,從這樣的句子裡我們可以知道這樣的語法是不合邏輯的……所以我初步斷定,他可能是在某些語言以及行為上有些缺陷。

不過,他讓我深思一個問題,是不是在都市及網路時代的我們,已經很少利用這種最原始的溝通模式來溝通了?如果,只是如果,我把他形容成不想被這世界的潮流所接受的人們的行為,這樣會不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