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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回想

最近一些事情,發生的太快,發生的太不理性,相對應著一直想著太多的我。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一月一號零點一分,台北市政府前。

市府前,站在廣場上的我,看著夜空中此起彼落閃起的煙火,震耳欲聾,就好像一聲一聲在喚著2011年,或換句話說,民國一百年的到來。

煙火結束,活動人潮不領情的,不顧著台上還有下一個來賓,開始散場了。當時溫度很低,人很多,然而突然在喧譁的當下,我頓悟,有些事情或許是強求不得的,就像這散場的人潮。

人或許有各自浪漫的目標或方向,但在時光的移轉下,卻還是被潮流所推著。這個潮流強力的到你無法去改變它的方向,你或許抗拒,引起了個波浪,卻發現,在這樣時光推移下,小小一個浪波,顯得相當的微不足道。但好笑的是,卻足夠在即刻間影響到漂泊在上面的人。

這個人或許掌著舵,試圖去移轉出這個浪波,試著找出正確的方向,想作點什麼真正想達成的事,但現實生活裡,無數的目標閃耀,就像這個舵手,看著滿天的星星,失去了方向。

這中間,或許有幾個別艦船長來指引,也或許有很多的水手們給予協助,但掌舵的權力卻還是在這個舵手手上。

打文章的當下,回過神來,然後我想想,是該整理一下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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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接到電話,十一月初去體檢後接著就是十二月的抽籤,抽完以後…原本在一月中就預期收到的徵集令總算是在一月二十五日送達;但,在那之前的一月二十四日早已決定了重返校園這一途。

這次的回歸,不是為了什麼哲學或遠大的目標,也不為了什麼學歷或實際上的隨想。

只是,想了想,還有事情想作,沒作完的我,便隨著一個朋友E的討論,開始在心中立定了一個目標。

這是一個過了二年都沒實現的夢想,或許就像他說的「有沒有時間不是問題,有沒有心的是真的」

也或許像謝導所說的「有太多東西需要一個專注的力量去維持,成果並沒辦法一就而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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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這個念頭,是在一個和朋友E以及朋友K的夜唱後回來的火車上,同行的朋友E,其實也是我夢想中很大一個重要的部份,我們聊了很多關於夢想的細節,以及到底要怎麼實現它的現實,火車一路向北,行經中途,E就下了車,留著我一個人的回台北。

昏昏沉沉中,我思維,到底如果。

其實這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若回歸理性的層面,又顯得太過不堪一擊。

朋友E是應屆的畢業生,一月中也去考了預官,能不能上也還不清楚,但假使真的上了,也這麼巧,八月就入伍,那麼實現夢想的前缘,便會只剩下半年間;如果沒上,時間也頂多再多幾個月。

相對應團隊裡的朋友A或朋友N也可能面臨同樣的衝擊。

短短時間,或許能作什麼,但卻又得經過一年的單打獨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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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短時間,看著身邊的一切。

我想我已滿足了。

或許這才是該追求的情形。

鄉愁

星期二下午幾許,配合著謝導的演講,一起到了文化大學。講畢,謝導欲至淡水馬場,隨道就放了我在士林捷運站,幾句道謝,他就乘著他的大七在雨中徜徉而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回到士林,陽明山麓下的一個地方,就會勾起好多好多回憶。你知道的,就是那種返鄉的思愁,是一種散滿著生活情愫的思維,細膩地讓人化不開,濃得讓人無法相信,特別是涉足於行時,那股無止盡的思念與想像,也是歲月的痕跡。

總會想起,在那裡那裡那裡學了吉他,在那裡那裡聚了餐,在那裡那裡搭上了公車 。你明明知道那並不是什麼大事,但就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或許,這樣的記憶,正是歲月試圖讓我們了解的吧。

Freelancer 之我見

還記得,去年五六月份的時候,在一次星期三的會議上,謝導討論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概念:在於說明,為什麼對於 Freelancer 這件事情,他為什麼這麼的不想介入這個世界,而我當時記了下來,也就成了下面這張圖。

Freelancer 的問題

而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我也多多少少了解為什麼他會這麼說出那樣的話語,其的確來有自,在溝通不良的情形上,沒有相對的默契,是很難進行工作的,因為freelancer說難聽一點,比較像是跑單幫的,在一個又一個的案件中穿梭,或許這樣的生活模式是目前、未來的發展趨勢,卻也抺殺了一點點工作上的感情。

這種在相處中佔增的默契,在扁平化的社會形成了一堵高高的牆,成為這個世界,難得看得到的昔日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