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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地方和身份的認同

今天剛打開信件就收到有 Medium 寄來的信,然後我看到這篇文章我覺得,他裡面提到一個句子很有趣。

New York, I love you, but You’re no longer my town.

seeing past this place that has become an integral part of my identity

隨著作者的年齡漸長,他開始慢慢地用不同的視角來看待自己跟這個環境的關係,他以前是過去所認為他所身處在那個紐約城市,其實已經變成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那麼一部分,而等到發现這個事實的時候,其實它已經開始慢慢的發現到紐約有點變得不一樣。

於是,他決定要離開這個他所熟悉的地方,到一個他未曾發现的新的領域,脫離那些所有記憶跟保護成為不可分割一部分的生活環境,然後在重新在別的地方用新的視角發现新的事物,發现新的自我,也許有一天他在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的時候,他能夠用的新的觀點,新的想法,新的視角來看待這個地方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我想這樣的情懷在我身上也時有發生的,我對我所生活的地方–三重,到現在淡水,我又總是用太過習慣的方式來看待這兩個地方的存在,而當我真的離開三重的時候,我現在從淡水回去的時候,我都發现我過去所生活的那每一個跟我現在所聽過感覺到的每一個感覺都是不大一樣的,這個地方所帶給我的回憶,現在才看到這個地方所帶給我的感覺,都成就了我現在這個人無法分割的一部分,或許我可能現在用新的觀點來詮釋這樣的程序存在,單位是其實在內心深處,我對這個地方的看法還是沒有什麼改變。

我想對於離家的遊子來說,遠行是一個重新認識自我的方式,我們要脫離那個熟悉的環境,脫離那個收悉所認識的一些事,我們才能夠用新的觀點新的想法,新的看法來誠實的面對我們身邊就坐著的那一天,我們不把一切視為理所當然,我們不把一切視為是必要的,視一切為是得來簡單的來沒有費工夫的;我們用新的觀點我們推出的所有新的可能的,那些有色的眼光來處理這件事情。所以我們能夠輕易容納不同的環境,因為我們,在每一個過程我們都在學習,如何像新生兒一樣用,完全無知完全,不帶任何偏見的思考,去思考每一件事情。

是的,這就是我們,在一個地方呆久了,可能多少轉換,在一個地方看的多了,可能也需要轉換,我們不斷,在內心的深處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火焰需要去習慣,需要去改變,我們知道,我們是喜歡定下來的,但是我沒有發现定下來對我們的,感官是有害的。於是我們期待,於是我們希望能夠前行,但是我們要記住不填我們不知道到底下一步對我們整個世界的看法是否有所改變,我們不知道下一步會不會走到之後是一個電影申冤,我們不知道下一步是不是能夠獲得甜美的果實,我們知道,祇有這個動作我們能夠重新檢視一天事物的存在的必要性。

(P.S. 最近開始使用訊飛輸入法,讓我能夠用思想速度來打出這些文字。滿方便的,大家可以試試。)

多倫多

我從來沒去過加拿大的多倫多,只知道在每天行走必經的路上,無聲無息地開了間多倫多咖啡。

一個平凡星期二的下午,為了離開溫暖的家裡,外出找一個地方工作,第一個直覺想到的便是印象中安靜的、舒服的這間不起眼的小店。

這個多倫多坐落在車潮絡繹不絕的大馬路旁,但又不像連鎖的咖啡業者一樣,選擇了三角窗的位置,反而是,一個夾在銀行與水果行之間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正對著十年前曾盛大開幕但後來失敗收場的商場建築,我想如果不是因為什麼特別的原因,或許,沒有人會把一間咖啡廳開在這樣的位置吧。

而讓人更吃驚的是這間店的價位,這裡的價格,並不像星巴克那樣以高價位為目的,而是像是壹咖啡一樣,平價的,卻又還附著個店面,讓人可以輕易的接近。不過,雖然低價,但你又會發現在很多地方又有它自已的堅持,像是吃得到的蛋糕,泡好的咖啡,完全是職業水準,很特別的,你在別的地方吃不到的;音樂是舒服的,雖然偏好的可能只有老闆一人。這間店即便在人來人往的假日,從外面向裡面看去,客人我想永遠都不超過十個。

雖然店內的客人不多,我加上老闆以及其他客戶,不超過四個的情形下,咖啡廳,仍然是人生故事的縮影。言語中,嘻笑間 ,隨手撿起的一點情緒的小碎片,都有著名為人生的縮影,很多快樂,很多悲傷,很多無奈,但也有很多令人回味的:男男女女穿梭著。

就像在那燈光下座位的那對男女,談論著,女人的前男友他在她身上做了多少無法不令人生氣的事件,而現在的這一個新的男友,又是如何從網路上認識,讓女方能夠突破距離的限制來到了這個對她而言新的城市,這五個月來,一切新鮮的,台北。

坐在對面的男子,卻也只能,靜靜的,聽著,女人訴說著她內心裡的故事,或看著著她玩弄手機的,用手指在上面輕鬆的劃來劃去,在FB 即時通上找到屬於自已一個小小的定位,填補一點心裡面的空虚,就在經過這麼多之後。

直到一個轉身,二句掰掰,外頭大馬路的引擎聲漸強,冷風吹了進來,才發現他們二個離開,但是故事,以及所留下的時光殘影卻沒有帶走,就像是一代又一代的人不停留下的垃圾一樣,在這個特別的時空那裡,慢慢的發酵,讓這個地方演變出來了一種氛圍,一種特別的味道。

離開的二人,留下空盪盪的桌椅,老闆收拾起,勸奮的,就像是第一次去從事一樣,即便,這個時刻,只剩下了我與他單獨相處的這個空間。二個人,單獨的存在。

拿起剛點的咖啡,看著窗外車水馬龍依舊。但我想,只有我,一個逃避生活的遊者,才有這樣的興致經過了,並進入了一個都市裡這麼讓人值得停駐的角落…